老實說,一堆意思我都看不懂只能擅自猜測,又老實說今天驚喜地發現台北市圖有這本書的中文版(好幾年前出版的吧)。但不知為什麼,心中就燃起了我要挑戰它的衝動。或許是受Heidi的一句「你翻出來我就看」所挑撥。總之我就嘗試地翻了開頭一小段。
野島第一次見到杉子,是在帝國劇場二樓正面的走廊上。野島雖自詡為劇作家私底下寫了些作品,卻很少看戲。這天也是,若非受到朋友的邀約,否則他也不會去。或許就算受到邀約,他還是不會去也說不定。因為這天上演的是村岡的作品,他從一開始就沒那興趣。但在朋友仲田的邀約之下,忽然興起去看的意思,因為聽到杉子也會一起去。
野島未曾見過杉子,但有看過一次照片。那雖是杉子十二、十三歲時,和三、四個朋友一起拍的照片,他卻無法控制自己,看了一次又一次。在眾人當中,杉子不僅是最美的,還給人純潔無瑕的感覺。如果將這張照片擺放在桌前,一定會想寫出好的劇本吧!野島在內心如此想著,但他不敢向仲田要這張照片。之後就算去拜訪仲田,也不敢要求再次看這張照片,但也一直沒見到杉子本人。有一次,似乎有聽到她的聲音,但那也有可能是她妹妹的聲音,而不是她的。
野島到達帝國劇場時,比約定時間稍微早了一點。他走到走廊,覺得過一會仲田就會帶著妹妹出現,而他也滿心期待著。但當帶著年輕女子出現的男人不是仲田時,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在這時,村岡跟兩三個朋友邊大聲交談著,邊走了過來。野島在某場聚會當中曾見過村岡一次,那時還是點頭之交。最近就算遇見,也努力裝作沒看到對方,那是因為他常常說村岡作品壞話的緣故。就連今天上演的戲劇,他也私下大肆批評。本來,那只在同樣是文人的朋友當中講講,和念法律的仲田幾乎沒談論過關於文學的話題,因此仲田不知道他討厭村岡的作品這件事。大概因為是新作品吧!而且評價還不錯,所以仲田才擅自認定他一定會想去,心想可以請他幫忙解說。野島察覺到這一點,感到非常困擾,但他無法拒絕。
野島和村岡互相看著對方,似乎雙方都想行禮,但是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想先行禮。大概是不想被認為在討好對方,又或者是不想先行禮,然後被對方輕視。村岡好歹大他四、五歲,而且早已受到大眾認同。他雖寫了五、六本短劇,但沒受到任何人的關注也是事實。可是他看不起對方,就是不想先低頭行禮。
最後誰也沒行禮,村岡就通過了。他不經意地回過頭,發現村岡正和朋友回頭看著他,說了些什麼。
「那傢伙就是野島喔!」
「就是那傢伙?那個寫著無聊劇本的。」
野島感覺他們似乎在說這些話,然後忽然感到很不愉快,於是把臉撇了回去,剛好仲田與他的妹妹杉子迎面走了過來。
杉子看起來比照片成熟許多,但還是如此地年輕貌美。
「你已經先到了啊?」
「是啊!剛到不久。」
「這位是野島。這是我妹妹。」
兩人默默客氣地行了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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